……不用说,那是一场梦。
虽然我早就隐约察觉到了。
不过,那场梦还真奇怪。
比方说——我试着回想,但足以具体描述的线索,却已经从脑海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让我感到惊讶。
我确实做了个奇怪的梦……
野餐……?我好像做了这样的梦。
不过,我完全无法理解,到底要怎么做才会变成那样。
那大概是一场相当奇怪的野餐吧……
——gw结束后的隔天早上。
“………………………………………………”
啾啾啾啾……小鸟的叫声让我醒了过来。
我躺着把手伸向头顶,关掉床头柜上闹钟的定时器。
“嗯?”
我注意到伸长的手臂内侧有异常,于是仔细地观察痕迹。
“……昨晚的吗?被吸得真夸张啊……”
我从被窝里伸出手臂,从昨晚到今天早上,上面有优留下的吻痕(?)。
她到底吸得有多忘我啊?简直就像被大只的跳蚤吸过一样,上面有四处红色斑点。
“呼……呼……呼……呼……”
“……算了,这倒是无所谓。”
为了不吵醒在旁边幸福地睡着的优,我悄悄地下了床。
身体好轻。
不,身体状况本身和平时一样。
变轻的是——变轻的是,心。
“………”
昨晚。
优把我以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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