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镜头是摄影师的眼睛。
所以当黑羽阳太的镜头从低角度缓缓上移,沿着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的纹理,掠过裙底阴影的边界时,菲比酱以为那只是艺术的需要。
她不知道那双丝袜的内侧,从一个月前就被涂上了答案。
她不知道每一次"无意"的触碰,都是精密计算后的坐标。
她更不知道,在水族馆道具沙发上那一次撕裂裆部的侵入,不过是整个陷阱的开幕。
后来她试图反抗,试图用自己的方式终结一切。
直到被按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完整的洛丽塔被占有的模样,她才听见耳边那句温柔的宣判——
"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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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菲比酱请了病假。
她没有去医院。
撕裂伤不算严重,身体上的痕迹正在消退,大腿内侧的淤青从青紫转成暗黄。
她把那套白裙塞进衣柜最深处,玛丽珍鞋上的痕迹用湿巾擦了三遍,鞋面上仍然残留着隐约的暗色印记。
白色竖条纹提花连裤袜被她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又在半夜起床捡回来,对着灯光看了很久。
裆部裂开的位置,提花纹从中间断裂,边缘蜷曲,像一只被撕碎翅膀的蝴蝶。
丝袜的大腿内侧区域还有大片的干涸痕迹,精液干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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