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姐妹少安。”楚筱筱开口,声音清越,穿透压抑的嘈杂,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王爷在外自有万全部署。王府墙高壁深,驻守亲卫皆是百战精锐。我等此刻最要紧的,便是稳住心神,莫要自乱阵脚,徒增烦扰,反给外间可乘之机。”
她语调平稳,条理清晰,先定人心。
柳如烟却抬起头,帕子绞得死紧,试探道:“妹妹所言甚是。只是听闻此番赵王孤注一掷,势态汹汹……万一皇城有变,王爷他……我们困守府中,岂非成了瓮中之鳖?”她话锋一转,目光灼灼看向楚筱筱,“妹妹既得王爷重托,不知可有周全后策?例如,是否该先遣心腹,将府中紧要文书、细软先行转移出城,或另寻一处更隐蔽稳妥的所在暂避?”
这话听着是为阖府安危筹谋,实则字字机锋。
若楚筱筱同意转移,便是对王府防御与夏洪煊信心不足;若拒绝,一旦真有闪失,便可归咎于她“刚愎误事”。
且“心腹”、“隐蔽”等词,在此时更易撩拨猜疑。
楚筱筱心中明镜也似,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平静道:“柳姐姐多虑了。王爷既将王府托付,我等便当与王府共存亡。此刻任何人员、物件的异动,非但于避险无益,反会扰乱既定布防,徒然暴露弱点,予敌可乘之机。至于藏身之所——”她目光扫过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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