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散后,看着王氏、刘氏与那多嘴的老嬷嬷离去,柳如烟倚着门框,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袖口绣纹。
“章姑姑,”她声音轻柔,像自言自语,“你说,那老嬷嬷讲的压胜之事,有几分真?”
章嬷嬷垂手立在一旁,低声道:“侧妃是说张家主母病愈那桩?老奴愚见,那妾室一除,心头刺拔了,病自然就好了。哪有什么鬼神,不过是人心作祟。”
“人心作祟……”柳如烟重复着,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你说,咱们王妃姐姐的心病,又是哪根刺呢?”
章嬷嬷抬眼看她,声音压得更低:“如今府里,谁不晓得东三院那位是王爷心尖上的?屡次顶撞主母,王爷非但不罚,还处处回护。这刺,只怕扎得深了。”
柳如烟眸光流转,望向正院方向,“既是心病,总得寻个医心的高僧才是。王爷离京这些日子,王妃姐姐总这么‘病’着,府里没个主事人也不成体统。明日,咱们去给王妃姐姐请安,也该劝她出门散散心。”
翌日清晨,柳如烟便带着几样温补药材去了正院。
言语间,似不经意提起昨日牌局听闻的“奇事”,末了温言劝道:“姐姐总在屋里闷着也不好,梵华寺香火灵验,去走走,静静心,或许身子就爽利了。”
曲王妃倚在榻上,面色确实有些恹恹,听了这话,眼神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