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筱筱猝不及防,仰起脖颈,将那声惊呼咬碎在喉间。
身体因这猛烈的入侵而剧烈颤抖,脚尖几乎无法站稳。
唯一的支点是他紧紧箍在腰间的铁臂,和那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灼热根柢。
夜深人静,湖畔只有风过树梢的沙沙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与她极力压抑却仍断续溢出的、幼猫般的呜咽。
夏洪煊的动作带着平日罕见的狠戾与急躁,每一次顶撞都像要凿穿她的灵魂。
他近乎放纵地享受这种在禁地边缘、于夜色掩护下肆意征伐的快感,挣脱了皇室礼教与养母训导的枷锁,此刻他只是遵从本能的主宰。
不知过了多久,在楚筱筱意识涣散、几近晕厥的巅峰时刻,他才闷吼着释放在她痉挛不休的深处。
绳索解开,她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他怀中。夏洪煊却未将她抱回,只坏心地替她拉好衣衫,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自己回去。”
“先……生?”她腿软得站立不稳,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劫匪劫完了色,自然该逃了。小娘子请自便。”他低笑一声,玄色身影一晃,便没入浓重夜色,真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楚筱筱无法,只得勉力整理凌乱的衣衫与鬓发,拖着酸软不堪、尤带湿黏的身子,一步一挪地往回走。
途经角门,值夜的门房瞥见她从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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