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没有围脖?”
“不曾备下。”
他扬声唤道:“张德全!”
片刻,张德全捧着一只锦盒气喘吁吁回转。
夏洪煊打开,取出一条毛色光润纯白无杂的狐裘围脖,亲自为她系上。
蓬松柔软的狐毛恰好掩住颈间红痕,与她身上月白大袖衫相得益彰,既端庄又贵气。
“我先过去,奴儿慢慢收拾,不必着急。”,“欲奴儿听先生的。”
正院。
楚筱筱踏入正厅时,已是倒数第三位。她颈间狐裘衬得脸色愈发白皙,通身气度沉静。
苏婉紧随其后入内,目光如钩,在她身上细细刮过,尤其在颈间狐裘处停留片刻。未及深究,便被最后进来的柳如烟娇笑声打断:
“妹妹们来得可真早,莫非天未亮便梳妆等候了?”
郑庶妃一身粉嫩,笑靥如花:“今日给王爷王妃请安,自然要早些,方显诚心。”
柳如烟眼风扫过楚筱筱,笑道:“郑妹妹积极是好事,只是这身打扮……还当自己是最小的那个么?”语带双关。
郑氏瞥了一眼楚筱筱素雅装扮,轻哼一声,反唇相讥:“妾身虽非最小,却也年轻,不及柳姐姐阅历深厚、姿容……沉稳。”
“牙尖嘴利!”柳如烟面色一沉。她年长几岁,又生育过,最忌人提年纪姿色。
争执未起,便被通传声打断:“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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