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法言喻的、近乎晕眩的感受逐渐包裹了她。
起初是挣扎,是羞耻,是痛楚;可在这动弹不得的黑暗里,在那持续不断的、被强行填满与撑开的支配感中,某种陌生的沉溺竟悄然滋生。
她挣扎,却又仿佛在这无处可逃的绝望里,触到了某种令灵魂战栗的、扭曲的安宁。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方才惊鸿一瞥中,镜中自己被缚的模样——肢体弯折如献祭,绳痕纵横,每一处私密皆被迫敞开。
那影像不仅没有随着黑暗消散,反而越来越清晰,不断灼烧着她的意识,将“被观看”、“被支配”、“被塑造成这般情态”的认知,深深烙进心底。
羞耻仍在,可一股更汹涌的、近乎堕落的隐秘快意,却随之翻涌上来,与身体的感知纠缠不清。
正当她在这无边的感官漩涡中逐渐迷失,几乎感知不到时间流逝时——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刺破寂静。
有人进来了。
脚步声极轻,落地几乎无声,显然刻意收敛了动静。来人并未说话,只在一片黑暗与铃音细响中,静静地存在。
楚筱筱浑身骤然绷紧,所有迷离的感官瞬间被尖锐的警觉刺穿。
是谁?
夏洪煊去而复返?
晴雪奉命来查看?
或是沉默寡言的秋桃?
……万一是院里其他不懂事的婢女、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