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征南大军还朝。”他忽然开口,声音沉静,“你的位分也已落定——庶妃,上册玉牒。名分虽低,却等同侧妃之实。往后后院之中,除王妃曲氏,无人再可明面压你。”他略顿,指腹摩挲她乳尖,“王妃暂不能动。老皇帝……约莫还有两年光景。待时机成熟,你若愿意,先生可扶你坐上后位。”
他未言明的是,若她无法生育之事被人察觉,晋封之路必生波澜,所以才早早谋划上了玉蝶。
楚筱筱闻言,怔然片刻。方才知晓,那玉牒之名,竟有这般分量。而他要扶她为后……是试探,抑或真心?
她细思之下,却摇了头。
一来她无母族倚仗,若登后位,反令他失一联姻强援;二来,她实不耐烦那些繁琐宫务、妃嫔纠葛——光是想想,便觉头痛。
她努力摇头,以眼神传递拒绝:那位置不适合她,于他亦非益事。
“怎么?”夏洪煊眯起眼,“欲奴儿不愿做皇后?”
她想解释,却被口中玉势所阻,只能“呜呜”急吟,最终仍是摇头。
这般情态惹得他低笑出声。他解开她脑后绳结,取出那沾满晶亮津液的玉势,递至她唇边:“舔净。”
她依言,细舌卷过凹凸表面,将湿痕悉数纳回,方得开口,细细陈述己见。
“原是懒病犯了。”他听罢,轻掐她脸颊,“只想做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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