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筱筱是被他一路抱回存心殿的。她早已力竭,未及下车便沉沉睡去。
她这一觉酣沉,后院的其他人却寝食难安。
燕王“大病初愈”头一遭出门,竟是携那扬州女子逛街采买、当众搂抱、亲手喂食——消息灵通的几位听得真切,胸口那口气堵得生疼。
苏婉最是压不住火,房里瓷瓶砸了好几个。
既恨楚筱筱狐媚惑主,更怨王妃无能——往皇后宫里跑了三四趟,竟连个侍妾的名分都要不下来。
她暗自咬牙:待那贱人踏进后院,定要叫她知晓厉害!
王妃又何尝不气?
自己将这般好的由头递到姑母跟前,皇后却屡屡推搪,说什么“洪煊遇刺受了委屈,纵情些也算补偿”、“那女子既救了王爷,宽待几分亦是抚慰”,还劝她“大度”。
王妃险些当场晕厥——这哪是顾全燕王颜面?
分明是推波助澜,由着他荒唐!
她如今也看不透,这位皇后娘娘究竟是真想安抚养子,还是乐见其出乖露丑。
柳侧妃院中却异样安静。
眼看楚筱筱风头愈盛,她反而静下心来细想:若燕王当真宠爱至极,早该入宫请封,何至于空悬至今?
这与街市上那般亲密姿态,实在矛盾。
只怕“请封”是虚,哄人是真;又或街头作态是戏,另有所图。
无论如何,瞧着不似真心疼宠,倒像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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