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后,两人之间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已然不同。
“折花先生”与他的“梅花仙”(抑或“欲奴儿”)之间,悄然构筑起一方超脱于世俗情爱范式的天地。
明知这情感的根基缠绕着畸形的藤蔓,彼此却心照不宣,无人去点破,反而默契地、甚至精心地维护着这座孤岛。
这种独特的关系在不断强化中,亦如无声的细雨,潜移默化地沁入楚筱筱的思维深处。
她对他的信任与依赖,日益深重,几乎成为呼吸般自然的部分。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入京已三月有余。
京城之中,关于燕王遇刺一案的风暴非但未息,反如滚雪球般席卷了越来越多的官员。
太子党羽与赵王一系互相指认对方劫走关键刺客,攻讦日益激烈,势同水火。
双方阵营皆有官员落马,然损失最重者,当属太子一党,皇帝陛下的处置看似公允,细究之下,却有拉偏架之嫌,太子麾下多名占据要职的官员或遭贬谪,或被罢免,元气大伤。
朝堂纷扰中,总算透出一则“好”消息:常年为燕王请脉的沈院判“无意”间透露,王爷伤势已近痊愈,日常起居无碍,只是心脉受损,近两年内……不宜从事剧烈运动。
此言一出,落在其他皇子与多数朝臣耳中,意味再明显不过:这武夫最引以为傲的资本算是废了,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