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哥!这可不行!”陈宛儿伸手阻止。
早肏进去了。
算了,也不是很疼,只要他高兴。工作要紧。
肛门很暖很紧,唐中虞的快感终于上来了。
“唐中虞……唐哥……”,陈宛儿轻哼。
“为什么叫我名字?”唐中虞停止肛交。
“没什么……疼……舒服……”,陈宛儿目的达到,但被唐中虞逼问,一紧张,脸红了。
唐中虞见陈宛儿突然脸红,以为她也终于性起,早忘了细究。
男人就是再精明,也逃不出女人的手掌,只要她够漂亮,只要她在你面前褪下裤子。
清纯的脸蛋一旦添了红晕,对很多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唐中虞更是在其中。
鸡巴太小,只能在肛口抽动。也幸亏肏不深,不然又是小虫游入大海了。
“花花……”,唐中虞闭眼呼唤花花的名字,这是他的目光第一次离开陈宛儿的脸。
唐中虞射了。
“不去洗洗?”花花问唐中虞。
“你都不洗,我也不洗了。”唐中虞端起木杯将茶水一饮而尽。
花花笑了,不忍再说。
陈宛儿先行走了。花花站起,她这次要送唐中虞出门。
花花在山坡前立定,微微目送,转头回去了。
翻过山坡,乌托邦就看不见了。
没有说再见。不是永不再见,是没有了。
唐中虞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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