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悠悠,一晃数月。
姜屿已正式拜入凤栖梧座下,随众人返回师门。
白玉斋偏居于伏龙山南麓一隅。山势至此已显平缓,苍翠林木间,隐约可见几角飞檐,青瓦白墙,规模不大,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清寂。殿宇廊柱的漆色有些黯淡了,石阶缝隙里探出茸茸青苔,空气中浮动的淡淡灵气。
最为显眼的,是远处山巅那座巍然矗立、高耸入云的白色巨塔——白玉京。塔身莹润,恍若整块灵玉雕琢,在日光下流转着温润而遥远的光泽,乃是白玉斋传承千年的象征。
只是如今,通往白玉京的山道入口处,却立着身着杏黄道袍、值守严密的天师观弟子。曾经的祖庭圣地,凤栖梧这位正统传人,也只能隔着一重山岭,遥遥望上一眼,不得靠近。
姜屿的目光从山巅白塔处收回。
“屿儿,近日功课如何?”
凤栖梧一身素白道袍,剪裁宽大,掩去了身形曲线。她也将视线从远处的白玉京收回,清冽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稳:“斋中清简,不比你在临水时丹药充足。修行之路,往后更多要倚仗自身。”
她目光落在少年腕间。
姜屿会意,低头伸出手腕。他脸上仍挂着那副惯常的笑:“师尊,徒儿……还是老样子。”
凤栖梧的指尖搭上他脉门,一缕真炁探入,片刻便收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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