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手走出厨房,经过走廊的时候往泽林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然后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电视里正在重播昨天的综艺节目,主持人笑得前仰后合,观众席上掌声雷动。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一个笑点也没听进去。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泽林的脸,泽林的手,还有那句你帮我弄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处理得对不对。
这件事太荒唐了,丈夫的亲弟弟,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孩子,居然光着下半身站在她身后想让她帮忙解决生理需求。
她想跟泽欢说,但怎么开口?
老公,你弟弟今天在厨房脱了裤子让我帮他打手枪?
这种话说出来这个家还能不能安宁。
可她不说,万一泽林下次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万一他以为她只是嘴上拒绝心里愿意,过几天又来找她怎么办。
她把腿蜷起来缩进沙发角落里,拿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下巴抵在抱枕上盯着电视发呆。
电视里换了个节目,是养生的,一个白大褂专家正在讲冬季进补的食疗方子。
她忽然想起任念之前说过的话:小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她现在跟丈夫的亲弟弟成了一家人,而这个小叔子刚才想让她帮他打手枪。
午饭前泽欢和任念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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