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鹰蹲在收费亭后面的排水沟里看了看手表,差一刻钟四点半。
巡逻换班已经开始了,空档还有不到二十分钟。
他正要招呼人往土路方向走,老六忽然按住他肩膀把他往排水沟里拽了一把。
所有人立刻伏低身子。
两辆没开灯的黑色越野车从国道方向无声无息地滑过来停在收费站另一侧,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
车门开合,下来七八个人,全部端枪,阵型散开往收费站这边压过来。
王鹰的心沉到了脚底,现在他明白了,有人出卖了自己。
“老板,走土路。”老六压低嗓子说。
王鹰咬了咬牙,六个人借着排水沟的掩护贴着地面往西边土路方向挪。
挪出收费站范围之后开始跑,跑了将近二十分钟钻进土路边的一片防风林里。
身后的追兵没发现他们已经从眼皮底下溜走了,还在收费站附近搜索。
在防风林里歇了不到十分钟,一辆亮着远光的车从土路尽头开过来。
不是越野车,是一辆蓝色的小货车,打着双闪。
货车停在防风林旁边,驾驶室里跳下来一个人。
这人瘦高个子,三十出头,穿着脏兮兮的工装夹克,左边额头贴着一块创可贴。
“哪位是王老板?”瘦高个站在车灯前面喊了一声,但防风林里没有人应声。
瘦高个也不急,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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