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泽欢轻声的说道。
“事务所那边裴觉远一个人顶着,很多事他做不了主。”沈瑶抬起眼看向对方一瞬间,又低头把袋子系好放在桌角,抬起手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我总不能一直住在你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边堆了多少事。”
“裴觉远做不了主的事,你远程处理不了吗?”
“有些事远程处理不了。”
“什么事。”
“泽欢。”沈瑶停滞了片刻,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缓缓的开口道,“我没有理由一直住你家,继续住下去。”
“理由。”泽欢靠进椅背里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开始跟我讲理由了。”
“我一直都讲。”
“你以前不讲。”
“那是以前。”
“你今天早上给我换药的时候,”泽欢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你说我眼睛下面青了一圈。”
“是青了。”
“你给我涂了遮瑕。”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给人涂遮瑕的。”
沈瑶的睫毛动了一下,不解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记得了。”她把水果袋子往桌角又推了推,像是在确认它不会掉下去,“很久以前了。”
“你看着我。”泽欢看着沈瑶的眼睛,现在的她跟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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