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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时候,床上的男人也醒了。泽欢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伸手把她滑下来的被子轻轻的拉了上去盖住肩膀。
他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洗漱的水声压得很低。
刷完牙洗了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是昨晚她高潮时指甲划的。
他用毛巾擦了一把脸,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上。
走出浴室的时候,任念已经醒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面朝窗户那边蜷着腿,被子盖到腰际。
窗户那边透进来的光在她后背上勾出一道轮廓,臀部在被子里撑起的弧度。
泽欢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领带,正准备系的时候任念的温热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昨晚干的舒不舒服。”任念哑着嗓子开口道,脸颊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泽欢的手停在妻子手里没动,“你说呢。”
“我问你舒不舒服。”任念的手稍微用力一点力。
“舒服。”
“舒服就好。”任念把他的手松开了。
泽欢以为她问完了,刚要站起来,她的手又伸过来直接插进了他的裤兜,贴上他裆部那根还软着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开始慢慢揉了起来。
龟头在她掌心里被搓得滚了一圈,茎身被她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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