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干的那些事她知道吗?
他的耳朵也开始发烫,脖子后面出了一层薄汗,坐姿僵硬得一动不动。
他不敢偏过头去看她,只能用余光扫到她还保持着靠在他肩上的姿势没有动也没有起身。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座位上,他盯着银幕她目视前方,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谁也没有先动。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胃里往上翻的心虚。
刚才那股上头的劲儿全退了,现在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干了什么,她在装睡还是真醒了,她为什么不躲?
越想越觉得脖子后面的汗出得更多了。
直到片尾字幕开始滚动,放映厅的灯开始发亮。
前排的观众陆续站起来往外走,沈瑶也从他肩上直起身坐正了。
泽欢借着站起来穿大衣的动作终于敢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此时沈瑶已经把大衣套上了正低头系扣子,动作跟平时一样不紧不慢。
但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瞬,刚才被他揉得皱成一团的地方现在平整得什么都没有,连下摆都扯得整整齐齐。
她什么时候整理的,他完全不知道。
也就是说她不止全程醒着,还在他旁边悄无声息地把一切都收拾好了,而他像个傻子一样盯着银幕什么都没发觉。
泽欢站起来穿上大衣清了清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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