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那个人说想看看我的胸。他说隔着毛衣看不清楚,想知道到底有多大。我说你觉得多大就是多大。他说他不信,非要亲眼看看。”
“我让他看了。”
“任念!”泽欢这一次直接叫了老婆的全名,声音大了些。
“楼梯间里没有别人。我把大衣敞开,把毛衣领口往下拉了拉。他说看不到。我就把胸罩也拉下来了。他看了一眼说真的很大,又说光看不知道手感怎么样。我说那你就摸一下。他摸了。还说很软很有弹性。说你老婆我的乳头很硬。”
任念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泽欢的眼睛。
她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深更烫的东西。
他的眼白泛起血丝,鼻孔翕张着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明显的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的阴茎顶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烫,隔着睡裤都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来的黏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老公,你现在更硬了。”任念的小腹故意往上顶了一下,让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布料陷进自己小腹柔软的凹陷里,“你老婆的奶子被别的男人摸了,你硬得比刚才还厉害。”
泽欢猛地俯下身用嘴堵住她的嘴,用牙齿死死咬住任念的下唇,舌头顶开妻子的牙关,带着酒气的舌头疯狂的掠夺,手也没有停下来,而是一把扯开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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