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站在平台上转过身看着陈哲瀚,剃平头的靠在楼梯扶手上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哲瀚把棒球帽摘下来挂在楼梯扶手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戴眼镜的。
应急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棱角分明的阴影。
他没有说话,右手伸出去扣住戴眼镜的后颈,五根手指收紧像铁钳一样卡住他颈椎两侧,把他整个人往下一压。
戴眼镜的膝盖撞在水泥台阶上发出一声闷响,眼镜从鼻梁上滑落弹在台阶上滚到墙角。
剃平头的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哲瀚的左脚已经踹在他膝盖侧面,他整个人往旁边歪倒肩膀撞上墙壁,还没来得及站稳陈哲瀚的拳头就砸在他胃上。
羽绒服缓冲了一部分力道但拳头还是陷进去了,剃平头的闷哼一声弯下腰胃里翻涌出来的酸水涌到嗓子眼。
戴眼镜的撑着台阶想站起来,陈哲瀚的脚踩在他后背上把他重新踩回地面,然后蹲下身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抬起来。
应急灯的光照着戴眼镜的半边脸,额头擦破了一块皮,嘴角沾着灰尘。
“她说了不用。两次。”陈哲瀚平静的说道,“听不懂人话?”
戴眼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声音。
陈哲瀚松开他的头发站起来,低头看着两个人。
剃平头的靠着墙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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