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快递拆到阳台上去了。”
“阳台光线好。”
“晚上十一点,阳台光线好。”
泽欢张了张嘴,又合上了,目光从沈瑶脸上移开,落到茶几上那几块沾血的布条上,又移回来。
壁灯的光照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沈瑶始终看着他,未曾移开视线分毫。
“真的是我自己弄的。”
沈瑶没有继续追问,转身朝走廊方向走去。泽欢以为她要回房间,但她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侧过身看了他一眼。
“到我房间来。”
“干嘛。”泽欢坐在沙发上没动说道。
“你左臂的伤口需要重新包扎。这里没有急救箱,我房间有。”沈瑶说完继续朝走廊走去,回头看他有没有跟上来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你想让你老婆知道?”
泽欢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准备撑着扶手站起来,动作顿了一下。
这话听着奇怪。沈瑶又没嫁给他,她也没被他养着,她更不是他偷偷摸摸藏在外面的人。可她这话一出口,就好像他成她在外面养的人一样。
泽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总觉得觉得这个场面哪里不太对。
好像她才是那个说了算的人,手里攥着开关,想让他老婆知道就知道,不想让知道就不知道。
而他坐在这里像个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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