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在慌乱中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为一个男人包扎伤口,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直接击中了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妻子刚才站在壁灯光里敞开睡袍的画面忽然和眼前童唯兮解开胸罩的动作重叠在一起。
两个画面在他失血过多的脑子里反复切换,乳头在暖黄色光线里的形状,乳沟在阴影里的弧度。
泽欢闭了一下眼睛。
阴茎在内裤里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濡湿了棉质布料。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有反应,左臂还在流血,意识正在涣散,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童唯兮把棉质布料按上他伤口的时候,她手擦过他小臂的时候,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下腹的胀痛又紧了一分。
童唯兮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体反应。
她跪在沙发边上,将撕好的布条叠成厚厚一摞压在泽欢左臂的伤口上,然后双手用力按住。
泽欢的手臂肌肉在她掌心下猛地抽动了一下,眉头拧紧,没有出声。
“你忍一下,先止住血再说。”
客厅里安静的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壁灯的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照出肩胛骨细微的起伏。
“泽欢哥。”童唯兮按着他的伤口说道。
“嗯。”
“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泽欢的头靠在沙发靠背上,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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