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先落在她敞开的衣领上,又移到她并拢的双腿上,最后落回她的眼里。
然后医生那不大不响,但让童唯兮每个字都听的清清楚楚,“你这种女孩我见多了。跟人睡了搞出毛病,跑来跟我装处女。”
她当时很想解释,想说自己真的没有,想说她是被人弄晕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说出来肯定更丢人。
被人侵犯了还不知道是谁干的,连报警都不敢,偷偷摸摸来医院检查,跟做贼一样。
医生见多了这种人吧,她觉得。
在医生眼里,她大概就是那种不自爱的、随便跟人上床然后出了事跑来哭哭啼啼的女人。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她站在台阶上,冷风灌进领口,她把手插进口袋里,低着头站了很久。旁边有人抽烟,烟雾飘过来呛得她咳嗽,她都没动。
这段时间她每次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这个就有一种念头冒上来,只是每次她能都把这个念头压回去了,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告诉自己这不对,告诉自己还有很多理由活下去。
但今天,自己与念姐做了这种事情之后,她觉得自己被彻底的打上了‘脏女人’的标签。
脑子里各种念头撞来撞去。
任念下午说的那句话又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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