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行的，你都是个成年人了，还怕这个？”
任念说完这话的时候盯着童唯兮的脸看了几秒，目光从她躲闪的眼睛移到她咬紧的嘴唇，又移到她泛红的耳朵尖。
“小童，你不会还是个处女吧？”
“是。”童唯兮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手却还勾着任念的内裤边缘，下意识点了一下头，嘴里说出一个“是”字，随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顿住，眼睛里那点亮光瞬间暗下去。
客厅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地板上。
任念盯着童唯兮的脸，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小童，你真的是处女？”
童唯兮的嘴唇微微颤了颤，喉咙里滚过一个吞咽的动作，声音干涩地改口道：“啊…………我…………不是……我不是处女，念姐你别问了。”
任念撑着沙发坐起来，身体前倾，栗色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垂在胸前，目光直直盯着童唯兮。
“你刚才明明点了头。”
“我点错了。”童唯兮平静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却绷得发紧，鼻尖泛红，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任念盯着她看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伸手摸了摸童唯兮的脸。
“好了好了，姐不逼你。不是就不是，姐信你。”
童唯兮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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