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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钢家属区拆迁片,上午十一点。
吴竣站在主街口的一家早餐铺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豆浆。
铺子的卷帘门半拉着,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洗菜,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街对面停着两辆面包车,车身贴满了搬家公司的广告,车窗用深色膜贴得严严实实。
沈镜知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缝隙往外看。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紧身高领毛衣,毛衣下摆塞进深灰色工装裤里,脚上是双黑色战术靴。
外套是一件藏蓝色的短款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毛衣包裹的饱满胸脯轮廓。
头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她手里拿着对讲机,调到内部频道,音量调到最低。
“前面那个穿橙色衣服的,是住这儿的吗?”她对着对讲机说。
“不是,是拾荒的,每天都来。”那边传来尹絮沉的声音,语气平静得像没睡醒,可他的眼神却钉死在那栋目标楼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对讲机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他格外清醒,他早就摸透了这片地形,连风往哪个方向吹都算过,只等行动开始,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顺便捞点功劳。
他蹲在拆迁区后面那条土路旁边的废墟堆里,身上披了件灰绿色的伪装网,穿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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