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脚步一顿,望着摘了眼镜、眼眶泛红的她,目光稍作停留,便侧身让她进来,“进来说吧。”
苏芮走进去,听见身后的门关上了。
主卧里窗帘半拉着,床头柜上亮着一盏小台灯,光线昏黄昏黄的。
床铺有点乱,被子掀开一角,枕头凹下去一个坑,还能看出刚才有人躺过的痕迹。
空气里有股味,是他身上的,混着任念的香水味,混在一起往鼻子里钻。
苏芮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肩膀绷得死紧,能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震得耳膜发胀。
主卧暖气烧得足,可她手脚冰凉指尖发凉,泽欢靠在门边没催她,就那么等着,目光落在后背上沉沉的压得人喘不上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看着他。
“泽先生,我有事要跟你说。”
“你说。”
“是关于任总监当初被绑架的事。”
泽欢脸上刚睡醒的迷糊瞬间褪去,换上了认真与警惕,他静静看着她,一言不发地等她开口。
苏芮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那点痛感强自稳住心神。
“那天晚上,我回公司拿东西。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捂住我嘴。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块布就捂了上来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被绑着,眼睛也蒙着,嘴里塞着东西。不知道在哪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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