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看着她,顿了顿才开口道:“大概一个星期前吧,有一天晚上她在家里差点让人绑了。那帮人摸到她家里去了,房子都被翻乱、砸烂了。幸亏她那晚打通了拨了我的电话,手机一直通着,我听见那边动静不对,幸好我知道她家在哪里,不然就糟糕了。等我赶到的时候她腰上已经挨了一闷棍,人趴在地上起不来,腿上还有几道口子,那帮人看我来了才跑,不然真不好说。”
苏芮猛地一怔,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脑子里像有乱麻在疯狂缠绕,又惊又急,还有翻涌的愧疚狠狠攥住她的心脏,任总监明明已经因为她受了一次伤,如今沈瑶又遭遇这种事,她却一无所知。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胸口剧烈起伏着,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点什么,却又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插不上来,眼底满是慌乱与自责。
“我本来要送她去医院的,她不肯,硬要说没事。她那样子,腰上全是血,腿上也往外渗,还跟我说没事。我在她那儿守了一夜,她就不肯去医院,也不肯让我帮忙,自己想撑着爬起来,结果动一下就疼得直抽气。后来还是我把她身上的伤势给包扎好的。她还不肯让我帮忙。要不是我硬压着她,请了私人医生给她看看。大夫说腰上那一下是闷棍,骨头差点断了。腿上是被什么东西划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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