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行。
小童还趴茶几那边搭积木,沈瑶坐另一头捧着书,眼角余光时不时往这边扫。
他只能忍着,喉咙发紧,裤裆里那根玩意儿硬邦邦地顶着,换个姿势都难受。
“你是不是在坏事?” 任念促狭地说道。
“没有。”
“你就有。”她笃定地说,手伸到他胸口,隔着衣服画圈,“每次想坏事耳朵就红。快说,想什么了?”
泽欢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眼底那点狡黠的光,手从大腿往上滑滑到腰侧上,隔着衣服捏了一把。
任念轻轻“嗯”了一声,身子软下来,靠在他身上。
“想什么你不知道?”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任念脸红了,但没躲反而往丈夫怀里又缩了缩。这下子让胸部压得更紧了。
泽欢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往上窜的火往下压了压。小童在茶几那边抬起头,看了沙发上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沈瑶面无表情地看过来,手里的书只翻了一页,眼睛从书页上方往这边扫了一眼,视线在泽欢搁在任念腰侧的那只手上停住,嘴角极轻地往下压了压,目光里带出一点居高临下的不屑,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然后眼皮一垂很快收回视线,继续翻她的书。
泽欢心里骂娘。
两个人在旁边看着,他什么都干不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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