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深灰色开衫还是敞着,露出里面白色吊带和胸前那道沟。
黑色紧身牛仔裤把两条腿绷得直直的,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双黑色棉拖鞋。
任念拉着泽欢在餐桌另一边坐下。
童唯兮走到沈瑶对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她把手里的牙刷悄悄放到桌子底下,想着等会儿赶紧送回洗手间。
泽欢坐下的时候,目光从沈瑶脸上扫过。
她没看他,眼睛还是盯着窗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脸,又看了一眼一直没看他的沈瑶,只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
任念拿起桌上的面包,撕了一块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看着泽欢脸上那个印子。
那红印子在她眼里晃来晃去,她越看越不对劲。
她把面包咽下去,喝了口水,盯着泽欢:“老公,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到底怎么了?”
泽欢愣了一下,看看妻子又看看沈瑶。
沈瑶还是盯着窗外像是没听见任念说话。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忽然蹦出刚才沈瑶说的那句话脱口而出道:“磕床头柜上了。”
任念听到老公这么说,刚咬了一半的面包悬在嘴边和童唯兮两人目瞪口呆的齐刷刷盯着他。
“什么?磕哪了?床头柜?谁家厕所按装床头柜?”任念指着丈夫的脸,眉头拧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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