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停。
一下接一下,抽到手疼了,抽到脸麻木了。
她想起自己开事务所的那些日子,自己从来不会这样,绝对不会。
她又想起跟自己合伙开事务所的男人裴觉远。
他们认识十年,一起创业七年,那男人对她什么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可她从来没让他碰过一下。
不是矜持,是没那个欲望。
她知道自己从来不是那种往男人身上贴的女人。
可刚才她什么都做了,放得干干净净,放得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沈瑶啊沈瑶,你他妈怎么不往裴觉远身上贴呢?“裴觉远追你,你看不上人家,手都不让人家碰一下。在他面前装清高,你却在这里当婊子。裴觉远要是知道你这样,他妈得笑死。他追你那么多年你就端着,结果你跑这儿来当免费婊子。裴觉远那种男人,你贴上去人家肯定要。肯定要!你为什么不贴?啊?你为什么不贴?因为你贱。因为你就喜欢要不到的。因为你就喜欢人家不要你的。”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浑身发抖。
“裴觉远要是看见你今天晚上这样,他得心疼死。他得说沈瑶你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得他妈哭。”
沈瑶抬起头,盯着镜子里那张肿起来的脸,嘴角的血已经干了,黑红的一小道。她看着自己那双红得不像话的眼睛,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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