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看着她脱下大衣,露出那身黑色针织衫裹着的身子?
他狠狠闭上眼,眉峰拧成一团疙瘩,忽然一拳重重砸在洗手台边上,瓷面上传来一声闷响,让他的指腹瞬间泛起红痕,连带着心底的戾气都没泄去几分。
客厅里的手机忽然突兀地响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满室的沉闷。
他随手蹭了蹭手上的水珠,几步跨到客厅,抄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单位”两个字刺得他眼疼。
手划过接听键,他靠着沙发背,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烦躁:“喂。”
电话那头传来同事急促又公式化的声音:“紧急任务,你马上回单位一趟,具体事宜到岗再说。”
他没多问,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敷衍地嗯嗯应着,末了只憋出一句:“知道了。”话音落,不等那边再开口,便按断了通话,手机随手扔回茶几,发出轻响。
又是任务。他垂着眼,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红痕,眼底的烦躁又沉了几分。
他随手将手机掼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手机屏幕瞬间暗下,手指却还无意识地攥了攥。
杜渐之抬眼扫过墙上挂着的挂钟,铜质的指针稳稳停在八点五十分,暖黄的灯光落在表盘上,映出淡淡的光晕,眼看就快九点了。
脚步沉缓地走进静谧的卧室,他伸手拉开深棕色的实木衣柜门,目光精准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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