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杜渐之的声音传来,比刚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唯兮,我知道你生我气。可这案子,我真的只是想告诉你。没别的意思。你要是觉得我烦,以后我不打电话了,发消息行吗?有进展就发个消息告诉你,你不回也行,就……就让你知道。”
童唯兮这边沉默了几秒。
客厅里也安静着,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汽车鸣笛,闷闷的一声,很快消失。
主卧里的任念翻了个身,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
她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睡袍领口敞得更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唯兮?”杜渐之试探地叫了一声。
“随便你。”童唯兮最终冷冷的说道,“发消息可以,电话别打了。”
说完,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童唯兮脑海里全是这宗案件的详细情况,刚才杜渐之提到的那两个人想必也参与了绑架案。
虽然卷宗上没有写任念被侵犯的细节,可作为女人,作为警察,她能敏锐地感觉到那两个人对任念做了什么。
那些缺失的记录,那些被模糊处理的地方,那些讳莫如深的眼神,她当时看不懂,现在全明白了。
迫害任念变成这副样子的元凶之一,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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