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外面只有我。”沈瑶说道。
“我知道……”童唯兮小声说道。
“知道还憋?下次别憋了。”沈瑶说道。
“你以前也憋过?”童唯兮看向了她。
沈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毛巾对折,捏在手里静静看了片刻。
“刚入行的时候蹲点,”沈瑶说,“跟一个目标跟了十一个小时。便利店买的矿泉水喝完了,不敢去买新的,怕跟丢。”
童唯兮静静听着,目光落在沈瑶的侧脸上,而沈瑶说话时并未看她,视线始终停在洗脸台边缘那支牙膏上。
“后来在公共厕所蹲了二十分钟才尿出来,”沈瑶说,“疼得冒冷汗。”
童唯兮轻轻“啊”了一声。
“从那以后,”沈瑶转过身,“随身带空瓶子。”
童唯兮看着她,目光里浮出某种复杂的理解。
“那你现在……”童唯兮问。
“现在不憋了。”沈瑶说,“跟丢就跟丢。身体坏了是自己的。”
童唯兮目不转睛的看着沈瑶的同时轻轻点头。
两人说话期间,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泽欢穿着深蓝色睡袍走出来。
他的头发比昨天整齐些,但眼睑下方还有睡眠不足留下的浅青色。
他看见卫生间门口站着的两个人,脚步停了一瞬。
“泽欢哥早。”她不等等泽欢回应,快步走向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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