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提醒。”沈瑶微微抬眼,目光落在任念握着棉签的手上,指尖不经意间扫过任念裸露的锁骨,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审视,“我自己的伤口,轻重我比你清楚。”
任念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稳稳捏着棉签,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语气依旧从容:“我只是好心提醒,毕竟伤口发炎要是加重,麻烦的还是泽欢,也耽误你养伤。”她的话看似贴心,却暗戳戳点出自己与泽欢的亲近,潜台词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宣示。
沈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没再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任念消毒完毕,拿起干净纱布准备缠绕时,突然抬手按住纱布,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我自己来。”
“你自己弯腰不方便,脚踝发力也疼,我帮你缠好更快。”任念没松手,指尖轻轻按住纱布边缘,眼神里多了几分执拗,“缠松了容易掉,缠紧了又会勒得疼,我有分寸,不会弄伤你。”
两人的手都按在纱布上,没有争执,却气场对峙,空气里的张力越来越浓。
童唯兮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下意识地往旁边退了退,眼神慌乱地在两人之间打转。
刚好收拾完厨房过来的泽欢,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连忙快步走过来,脸上堆着笑意想调节气氛:“怎么了这是?不就是缠个纱布吗,别这么较真,我来搭把手,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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