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靠向椅背,手指在手机通讯录里滑动,最终停在一个没有储存名字、只有一串本地号码的联系人上。
他盯着那串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了五声,接通了。那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某种液体倒入杯子的细微响动。
“是我。”裴觉远开口道。
“知道是你。”对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号码摆在这儿大半年了,头回响。怎么,裴大老板终于想通了?”
裴觉远没接这个话茬,他的目光落在车窗外渐浓的夜色上。“人,你们盯了也有段日子了。她最近什么状态,住处的规律,都摸清楚了吧?”
“天天盯着呢。”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然后是深深的吸气声,“早出晚归,独来独往。住处那破小区,晚上十点以后保安就跟摆设一样。怎么,您这菩萨心肠,终于不打算供着了?”
裴觉远的手指收紧,握住了方向盘上冰冷的皮革。
“别废话。今晚,两点之后,把人从家里带出来,弄到之前交代过的那个地方去。手脚干净点,别伤着她,尤其是脸。我要她全须全尾地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吸烟的滋滋声。“这么急?之前可没听您下这决心。”
“我的事,需要跟你解释?”裴觉远的声音冷了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