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唯兮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下巴埋进蓬松的毛领里。
泽欢双手插在大衣口袋,步伐平稳。
起初的几分钟,两人都没说话,只有鞋底踩在干燥路面上的声音。
“你和苏芮姐很熟吗?”童唯兮忽然问。
“她以前是任念的助理。”泽欢说,“工作能力很强,做事也细心。任念出事后,她主动提出可以过来帮忙。我给报酬,但她不肯收,说是……愧疚。”
“愧疚?”
泽欢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想。
“按苏芮当时的说法,任念出事前,她是最后一个见到任念的人。她们一起加班到很晚,然后她先走了,任念说还要再留一会儿。结果就在那天晚上出了事。”
他没说完,但童唯兮听懂了。
她想起苏芮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想起她一丝不苟的着装和动作,忽然觉得那可能不是天生的冷静,而是一种刻意的、用来压抑情绪的面具。
“所以她才……”童唯兮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或许吧。”泽欢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对他而言,动机不那么重要,“不过她确实把任念照顾得很好,这就够了。”
前方路口亮起红灯。
两人停下脚步。
旁边是一家甜品店的橱窗,里面陈列着精致的蛋糕和饼干,暖黄的灯光透出来,在冷清的街道上显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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