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也确实停下了,没有做到最后。
可即便如此,那种亲密,那种触碰,依然像一根针,扎在了她此刻敏感又不满的神经上。
如果……如果他真的不想,或者不能和她做爱。那她怎么办?就一直这么忍着?让这种空虚和骚动日夜折磨她?
记忆的深潭里,又有一些模糊的碎片泛了上来。
不是关于泽欢的。
是一些更零散、更暧昧的画面:昏暗不同的光线,陌生的天花板,粗重的、不属于泽欢的喘息,更凶猛的力量,以及一种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令人战栗的巅峰。
那些画面里男人的面容模糊不清,但身体的感受却异常鲜明,强烈到让此刻躺在床上的她,小腹又条件反射般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她忽然想起下午,或者更早一些时候?
那个叫杜渐之的男人来过。
童唯兮的前男友。
他坐在沙发上,眼神很深,看着她的时候,里面有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平静海面下的暗涌。
他们说了什么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他离开后,她回到房间,感觉身体深处有种奇异的、饱胀后的慵懒,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小腹温暖而充实。
当时她没多想,以为是自慰后的错觉,或者是身体周期性的反应。
但现在,将这些碎片和此刻的渴望联系起来,一个模糊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