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里挤出断续的、近乎呜咽的呻吟,整个人向上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杜渐之趁着她高潮后身体绵软、内壁湿滑敏感的时机,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看见自己沾满爱液和白沫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贯穿那个红肿湿润的穴口。
从后面进入的感觉更深入,更粗暴。他双手掐住任念的腰,疯狂地撞击。任念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闷闷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好深……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茫然的愉悦,“顶到最里面了……”
杜渐之的喘息粗重得像破风箱。
他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睾丸随着撞击拍打在她阴唇上,看着她的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看着混合的爱液和可能的血丝(进入得太粗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濒临爆发。
“射哪里……”他喘着问,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任念侧过脸,潮红的脸上表情有些涣散。“……随便。”她说,然后补充了一句,“里面也可以。”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杜渐之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那个湿热紧窒的甬道。
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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