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任念,也不是苏芮,是更沉稳的脚步声。
她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从书房方向传来,经过她的房门,停在……客房门口。
很轻的敲门声,几乎听不见。
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
童唯兮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泽欢去了苏芮的房间?这么晚?
她想起晚饭时泽欢看苏芮的眼神,想起苏芮对泽欢那种复杂的评价。
外面再没有声音。童唯兮躺了很久,直到困意袭来。
客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暗。
苏芮没有睡,她坐在床沿,穿着自己的针织连衣裙,她没带睡衣。泽欢站在门内,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泽先生。”苏芮站起来,姿势恭敬但背脊挺直。
“坐。”泽欢说,自己走到窗边的单人椅坐下。
苏芮重新坐下,双手放在膝上,等待他开口。
泽欢没有立刻说话。他打量着苏芮,这个女人即使在这种私下场合,也保持着完美的仪态。头发一丝不乱,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坐姿端正。
“念念今天怎么样?”他问。
“比我想象中好。”苏芮如实回答,“情绪比较稳定,画画时能专注,胃口也还可以。”
“她对你的依赖比起小童更明显。”
苏芮顿了顿:“念姐现在需要熟悉的人和事物来建立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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