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下,她年轻的身体轮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那半遮半掩、欲拒还休的姿态,在氤氲的水汽和暖昧的光线下,竟比完全的裸露更具一种无意间的、致命的诱惑力。
“念念,别胡说八道。”泽欢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这种话不能乱说。小童会很难堪。”
“我没有胡说啊,”任念却更来劲了,她甚至松开了泽欢的胳膊,转向童唯兮,眼神清澈又执着,“小童,你不想看看我老公吗?我老公身材很好的,你看!她说着,竟然伸手又要去扯泽欢衣服,想展示什么似的。
“念姐姐!!”童唯兮带着哭腔尖叫出声,这次是真的急得快要哭出来,她下意识地后退,背脊紧紧贴住冰凉的瓷砖墙,退无可退。
她的眼神慌乱地掠过泽欢,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垂下,长长的睫毛沾着水汽,剧烈颤抖。
泽欢一把抓住了任念不安分的手,沉声道:“念念!够了!”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严厉。
任念被他喝得愣了一下,抓着他胳膊的手松了松,嘴一撇,眼眶立刻红了,委屈道:“老公你凶我……我只是想一家人更亲近嘛……小童也是我们的家人啊……”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泽欢心头一软,那点严厉瞬间溃散,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和疲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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