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穿衣过程,她做得不紧不慢,每一个动作都清晰展现在泽欢眼前。
她在告诉他:看,这是我的身体。
我把它给你看,甚至把最私密、最潮湿的痕迹甩给你。
我穿上你可能会喜欢的衣服,性感的内裤,撩人的丝袜。
我在等你行动,等你扑上来,撕碎这些刚刚穿上的布料,用你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占有我,在我身上打下你的只属于你的痕迹,结束这场令人心焦的、悬而未决的折磨。
她心里在尖叫:我已经做得这么明显了!
这么下贱了!
把自己像个妓女一样展示给你看,把湿透的内裤扔到你身上!
你还能无动于衷吗?
换作事务所里任何一个男人,裴觉远、范德伟、甚至是那个愣头青刘建明,看到我这样,恐怕早就双眼发红、喘着粗气把我按在墙上干到腿软了!
可你,泽欢,你为什么还能躺在那里,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你到底要什么?要我跪下来求你吗?要我亲口说出“请你操我”吗?
期待和绝望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既希望他立刻结束这一切,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给这个混乱的夜晚画上句号;又隐秘地恐惧着,如果真发生了,之后又该如何面对?
这层关系被捅破后,是开始,还是彻底的结束?
穿好最后一件外套,她转过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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