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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轻柔的擦拭渐渐停了下来。
沈瑶能感觉到泽欢的手在她发间停留了片刻,那温度隔着半干的发丝,熨帖着她的头皮,也熨烫着她狂跳的心。
他拿走了毛巾,大概是去了浴室挂起。
客厅重新陷入一种温暖而静谧的沉默,只余落地灯晕开的一小圈光。
沈瑶依旧闭着眼,感官却比任何时候都敏锐,能捕捉到他呼吸的节奏和他走动时衣料的摩擦声,甚至他再次坐回沙发时,沙发垫传来的轻微凹陷感。
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这种沉默不再令人心慌,反而像一层柔软的茧,将两人包裹其中。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沈瑶感到一种深沉的倦意袭来,并非身体疲惫,而是一种精神上紧绷过后的松懈,混杂着某种餍足般的安宁。
客厅的灯光在她眼中有些朦胧。
她没去看泽欢,也没说话,只是望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
然后,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自己卧室敞开的门走去。
当沈瑶走进卧室,并没有打开房间里的灯,借着客厅漫入的微光走到床边。
丝绸被褥冰凉顺滑,她掀开一角,躺了进去,背对着门口,将自己蜷缩起来,闭上了眼睛。
心跳在静谧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搏动都撞在耳膜上,带着残留的悸动和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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