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沈瑶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多么逾越、多么自私的事。
但正是这份“逾越”和“自私”,让这个夜晚,以及夜晚里的他,对她而言,有了截然不同的、可被牢牢攥在掌心的重量。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手指掠过那些职业化的衬衫和外套,最终选定了外出的衣物。
换衣服的过程迅速而沉默,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为即将实施的“占有”做准备。
当她最终拉开门,重新走进客厅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便装,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的痕迹,只有眼尾微微的湿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泄露了方才门内发生的一切。
泽欢刚刚摆好茶几上的杯子,闻声抬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沈瑶没有回避,她拎起玄关处的小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我走了。”
“嗯。” 泽欢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里有强装的镇定,也有未褪尽的、属于门内黑暗的热度。
沈瑶不再多言,换上短靴,推门走入外面的夜色。门关上的瞬间,室内的温暖与两人之间那根无形的线被暂时拉长却并未切断。
泽欢站在原地,听着楼梯里的脚步声音隐约传来。
沈瑶站在男士内衣货架前,琳琅满目的款式和颜色让她眩晕,但心底那股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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