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她还说了“担心”。
她居然亲口承认了她在担心他。
这比发脾气更越界,更危险。
担心意味着在乎,在乎意味着投入,投入意味着……她不敢往下想。
门外传来电视的声音,泽欢换了个台,从财经新闻换到了什么纪录片,解说员的声音低沉平稳。
沈瑶咬了咬嘴唇,终于站直身体。她在黑暗里摸索着,手指触到墙上的开关,“啪”的一声轻响。
灯亮了。
暖黄色的光线瞬间充满房间,刺得她眯了眯眼。
卧室还是早上离开时的样子,但又有些不同。
床铺有些乱,不是她平时那种整齐的乱,是真的乱。
被子堆在床尾,皱成一团。
枕头上还留着有人躺过的凹陷,深深的,显示那个人睡得很沉。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泽欢的气息,不是香水,是他本身的味道,混着雪松沐浴露,形成一种独特的、男性的气息。
沈瑶走到衣柜前,打开。
她需要换衣服。
身上这套在外面穿了一整天,沾着办公室的空调味、出租车的气味、还有傍晚的冷空气。
现在回到家,她想换上更舒服的居家服。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来掩盖刚才的尴尬,来重新建立起那层被自己亲手撕开的防线。
沈瑶站在敞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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