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下裴觉远一个人。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然后开始绕着他的办公桌踱步。
脚步又急又重,像一头被困在狭小铁笼里的兽。
他走到窗前,停住。
窗外是冬日铅灰色的天空,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
他的视线没有焦点,脑子里却塞满了尖锐、滚烫的碎片,沈瑶刚才的脸,她眉宇间那份罕见的松弛,眼波里残留的、几乎可称之为温润的水色。
那不是药物催化的迷蒙,那是被餍足后的平静。
泽欢昨晚去了她家。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凿子,撬开了他试图封闭的想象闸门。
昨晚在车里,沈瑶裙下湿透的布料,她大腿内侧无法自控的痉挛,喉咙里挤出的、被压抑得变了调的喘息……那些他亲眼见证、并暗自狂喜的“成果”,此刻全都变了味道。
那些生理反应,那些液体,那些颤抖,现在想来,会不会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因为泽欢在她身上,在她里面?
他仿佛能“看见”:泽欢的手是如何握住沈瑶紧实饱满的乳房,手指是如何揉捏那粉色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起来。
他能“听见”:沈瑶那平时冰冷紧闭的嘴唇,会泄出怎样绵软湿黏的呻吟,会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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