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泽欢看她,“电话接通不说话,回拨不接,我以为你出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眼神里确实有关切。沈瑶看着他的脸,心里那股情绪又翻涌起来。她移开视线,盯着电视屏幕。
“我没事。”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想的要平稳一些,“就是……晚上喝了点酒,可能有点晕,没注意手机。”
“和谁喝的?”
“裴觉远。”名字说出口的瞬间,她下意识地补了一句,“就是一个合伙人,同事而已。”话一说完,她就抿住了唇。
为什么要特意强调这个?
她心里掠过一丝不自在,仿佛需要急于划清界限。
泽欢没有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传来科考队员踩在冰面上的嘎吱声响,清晰而单调。
“然后呢?”泽欢问。他的目光落在沈瑶脸上。
“然后就是吃饭,聊天。”沈瑶说,省略了那些模糊的片段,“聊了点工作的事。”
她省略了那些快感的细节,那些升腾的热意和碎片般的触感,此刻在对方的目光下显得更加难以启齿,甚至可疑。
泽欢没说话,目光却依旧停在她脸上,那种平静的注视让沈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
她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但就是觉得必须再说点什么。
“真的只是普通吃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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