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毛衣脱下来时,她注意到胸罩的前扣是开着的。
她愣了愣,回忆自己今天早上穿内衣时有没有扣好。
她记得扣了,但也许后来松了?
脱掉胸罩,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有些红肿,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沈瑶用手指碰了碰,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也许是内衣太紧了,磨的。她想。
她继续脱掉裙子和丝袜,最后是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内裤的裆部湿漉漉的,布料被浸得颜色发深,摸上去还有些粘。
沈瑶盯着那片湿痕,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今天……有这么湿吗?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
那个模糊的梦又浮现在脑海。
梦里好像有人在摸她,摸她的腿,摸她的胸,手指探进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感觉很真实,真实到她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酥麻的快感。
沈瑶摇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定是喝多了做的春梦。她这些年压力太大,偶尔做这种梦也正常。
她把内裤扔进脏衣篮,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时,她刻意不去想那些模糊的记忆,不去想胸口的刺痛和腿间的湿意,不去想裴觉远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洗完后,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裴觉远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沈瑶回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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