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是丁字裤,细窄的布料勉强遮住私处,后腰只有一根带子。
这身内衣是她上个月买的,当时鬼使神差就买了,买回来一次没穿过。
今天早上挑衣服时,她盯着衣柜看了很久,最后伸手拿出了这套。
为什么穿这个?
沈瑶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只是觉得,该做点改变。
这一个多月她把自己绷得太紧,工作,医院,两点一线,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可机器也会生锈,也会过热。
昨晚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三个小时睡不着,最后把手伸进睡裤里,手指摸到那个部位时,她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泽欢的脸。
那个男人。那个雇佣她监视自己妻子,却又让她捉摸不透的男人。
沈瑶闭了闭眼,把那个画面压下去。服务生走过来,递上菜单。她点了杯温水,然后看向门口。
裴觉远正好推门进来。
他穿着深灰色大衣,身形挺拔,目光在餐厅里扫了一圈,落在她身上时露出笑容。
那笑容很温和,很得体,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可沈瑶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的职业本能让她对细节异常敏感,裴觉远今天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一点,大衣扣子没扣,里面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得像要去参加重要会议。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虽然笑着,但眼底有种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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