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欢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脱下大衣搭在沙发背上。
他里面穿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肩宽腰窄,身材保持得很好。
“她在里面。”泽欢朝里间的病房扬了扬下巴,“刚醒没多久,精神还不太好。”
苏芮点头,把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茶几一角。“我很快就走。”
她走向里间,在门口停下,抬手敲了敲门板。
“进来。”里面传来女声,很轻,有点哑。
苏芮推门进去。
病房的光线比客厅暗很多,只有床头一盏小灯亮着。
任念靠坐在床上,背后垫着两个枕头。
她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领口松垮,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和锁骨。
栗色长发散在肩上,有些乱,脸色还是苍白的,嘴唇没什么血色。
看见苏芮,任念的眼睛眨了眨。
“总监。”苏芮站在床尾,声音放得比平时更柔和。
任念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缓慢地,非常缓慢地,嘴角往上牵了牵。“苏芮。”
“是我。”苏芮往前走了一步,“您感觉怎么样?”
“头有点晕。”任念说,她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病号服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手腕上几道浅红色的勒痕,“医生说我发烧了,烧了很久。为什么发烧……我不记得了。”
苏芮的视线在那几道勒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您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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