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重塑部分与性反应相关的神经通路。”赵明远谨慎措辞,“简单说,病人身体可能被药物‘训练’过,对某些刺激形成病理性反应模式。比如,暴力或羞辱性接触,反而更容易引发性唤起。”
泽欢站起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任念沉睡的脸,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治疗需要多久。”
“感染控制大概五到七天,伤口初步愈合需要两周以上。贫血和肝功能需要一个月左右恢复。但失忆和认知缺损……”邵文钦摇头,“没有时间表。”
“用最好的药,最好的护理。费用不是问题。”
“明白。”
“她什么时候醒。”
“镇静剂效果会在两小时内消退。但高烧和虚弱状态可能让她继续昏睡数小时甚至更久。”
泽欢俯身,凑近任念耳边,“睡吧。睡醒了,就都忘了。”
他直起身对邵文钦说,“二十四小时监护。有任何变化,直接联系我。”
“好的。”
泽欢转身朝门口走去,大衣下摆划出利落弧度。他拉开门,门外两名手下立刻挺直身体。
“留四个人,轮班守着。除了医生和指定护士,任何人不得进入。”
“是。”
泽欢沿着走廊走向电梯。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地下停车场楼层。
电梯下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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