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做点什么。
她不能就这么等着,假装一切正常。
雨还在下。
窗外的城市笼罩在灰色的雨幕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街道,车辆,行人,高楼,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真切。
但在这些模糊的景象下面,很多事情正在发生。
调查,监视,追踪,掩盖。
不同的人,为了不同的目的,在不同的地方行动着。
而任念,还在那个仓库的豪华办公室里,发着高烧,躺在冰冷的床上,身体滚烫,意识模糊。
早晨七点半,沈瑶睁开眼睛。
她看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意识到自己在泽欢家的主卧。
身上盖着柔软的羽绒被,床单是深灰色的埃及棉,枕头有很淡的男性香水味。
她坐起来,衬衫还穿着,但扣子松开了三颗,胸罩歪了一些,左边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乳尖挺立,在晨光中泛着淡粉色。
沈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把胸罩拉正,扣好衬衫扣子,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在下小雨,天空灰蒙蒙的。
她走出卧室。
客厅里,泽欢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还在睡觉。
沙发对他来说太短,他的腿蜷缩着,一只手臂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几乎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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